“掌柜的,看官银的门道也该是将银子的纹路、成色、雕功一一仔细辨别,对吧?”
摊主被她戳得哑口无言,只得磕磕巴巴点了点头。
“那不知您拿着此物时,可曾留意,这所谓‘官’印的雕刻边角,竟未正规模具之物,显几分粗略之态?”
话音刚落,人群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这才发现,姜茯谣手中的银锭虽看着表面光亮。
可四角处竟像是匆匆刻成的样子,少了规整,反倒显得有些拙劣!
反观姜茯谣手中那锭银子,那清晰锐利的云纹,
以及镂出的“官”字,却像是连脉生出的纹路,
毫无修饰痕迹,着实令人啧啧称奇。
摊主瞬间哑了喉咙,喉骨几番上下颤抖,手中的“官银”随即被抓得更紧些。
他哆哆嗦嗦地抬头盯住姜茯谣,试探性开口:
“你、你是谁的人?怎能辨这般细项?”
姜茯谣闻言冷笑一声,一双眼眸似千年寒潭冷流:
“是谁?一个寻常百姓罢了。掌柜如今这番话底,莫不是认准我是斗不过某‘官爷’的人?”
这浅声质问无异于平地一声雷,摊主后背登时被冷汗浸湿半片。
他脑袋急转,嘴里却磕磕绊绊碾磨着:
“这妇人来头稀奇,叫人看着有些......”
周围有人窃窃私语,偶有几句善意之音,惹得姜茯谣将神态一松,转身环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