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晏父晏母回去之后,晏时沉满是伤痛的双眼看着张泽禹,“泽禹,她是不是不愿意来看我?”
张泽禹不忍心看着他这么脆弱的模样,撒了个谎,“她不知道,听说,她已经离开南城了。”
晏时沉闻言,痛苦在全身的血液中循环,心脏被紧紧地揪住,他形容不出来,那是怎样的痛苦,但是他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
“她去哪里了?”
张泽禹摇摇头,“我不知道,你赶紧好起来吧,我陪你去找她。”
晏时沉惨淡一笑,“不会了,她离开了,我和她再也没有可能了,再也没有了。”
张泽禹不知道该如何劝说他,陈桑南离开南城一事确实对她,对他,都是好事。
他也不想再说些让晏时沉继续纠缠下去的话,不如就这样吧。时间会治愈一切。
这一天起,晏时沉变得冷酷了许多,可是家他一个星期便会回去一次,只是话越来越少。
只要有人喊他出去喝酒,他必定会喝得酩酊大醉,嘴里还会呢喃着陈桑南的名字。
公司的工作他没有一天是懈怠的,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晏氏集团在短短的两年里又更上一层楼。
他早就找到了陈桑南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