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桌人拼到了一桌。
喝酒聊天,好不畅快。
“诸位都是性情中人。”
酒过三巡,将要宴散,其中一位路人青年,作揖颔首道:“不知几位,是何方人士,也好交个朋友。”
段清欢酒坛砸在桌面,发出沉闷却如霹雳弦惊的震耳声。
她挑了挑眉梢,歪头时额前碎发斜了一斜,旋即露出了笑容,一字一字清晰道:“在下不才,星云宗段清欢是也。”
刹那间,酒桌诡异安静到落针可闻。
适才还侃侃而谈的一伙人,俨然面容呆滞,不知作何反应。
面面相觑地看着粉面香腮的段清欢,吞咽了几回口水。
“段,段清欢,星,星,星云宗段清欢……”
青年语无伦次,成了个结巴,还心存侥幸问:“是,是山上的那个星云宗吗?”
段清欢笑吟吟问:“这世上,只有一个星云宗。”
青年的腿儿都在打颤。
他们也就过过嘴瘾,哪知是在当着人面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