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庆幸叶楚月任职不久,底蕴不够浑厚,抽丝剥茧也难以查得深入。

怕是不知他这些年的劣迹恶毒事,若只是和元族、万剑山有联系的话,倒也好办。

留得青山在,就不愁没柴烧。

楚槐山痛定思痛,深吸了口气,匍在地上,连磕了十几个响头。

磕得额头渗出了粘稠鲜红的血,在清冷的月华下看来几分渗人。

他红着眼睛看向了羽皇。

“界主大人,槐山,对不住妹夫你。”

一句妹夫,试图拉近感情。

任是高居帝位的界主,和他也是有亲戚关系的。

楚槐山流着泪说:“这些年,收了万剑山和元族的不少好处,但万剑山、元族都不是作恶多端之地,我也只是贪图了一些富贵,方才鬼迷心窍。但我也深思过,若能拉拢万剑山和元族,对你也是有好处的。我是个无能的人,但我也真的想帮到你啊界主。”

“父亲……”

楚华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全盘托出的父亲。

他显然是没反映过来,楚槐山这一计釜底抽薪,是化被动为主动。

占据主动权,再打感情牌,就算受罚,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儿小的无伤大雅罢了。

“界主,这么多年,我有鸿鹄之志,但我是个废人,我的左臂,至今都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