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和元族通信,就是想表现一番。

在父亲眼里,他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他见不得叶楚月一个年轻的女人压在父亲头上。

也看到父亲鬓间生了几根白发,都是和新帅斡旋所致。

于是,他斗胆自立,便想着独当一面,为父亲解那眉梢的忧愁。

“做,做到了。”楚华回道。

“嗯,很好。”

楚槐山站了起来,臂挽兜鍪,披风墨黑,甲胄凛冽,拖着疲惫的身体打算去沐浴休憩,哪知中堂的屋门被人一脚踹开,狂风蛮横如刀肆虐割人脸。

他受不住这刀剑般的劲风,往后退了一步,臂膀挽着的头盔掉到了地上。

脸庞生疼,倒抽了一口冷气。

楚槐山抬手摸脸,再低头看手,掌心都是鲜红的血。

那风,将他的面庞割裂开了几道深可见骨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