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谢承道一时奋勇热血,当真提刀去见了血。

“谢兄,若真是大楚来人,侯爷定不会有损伤。”

谢承道停下了脚步,“何以见得?”

许流星睿眸深邃,眉宇青涩。

“大楚派人前来,定是有所图,楚凌公子削发为僧也不见大楚这般焦急,一则图雪夫人,二则图侯爷。”

“图侯爷?他们对侯爷毫无仁慈,只怕想杀之而后快吧,有什么可图的?除了来刺杀侯爷,难不成还能……”

谢承道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悬河的话语声戛然而止,与许流星深深对视了眼。

许流星点点头,认可了谢承道的灵光。

“原是有利可图。”

谢承道狞笑:“看来那大楚,想要攀附诸天殿的荣宠了。”

许流星不语,看先了西北角。

一道身影,从如沙细雪中走出。

衣袍是刺目的红。

“邪公子。”许流星敬重作揖。

谢承道侧首一看,赶忙拱手,“邪公子深夜来此,可是有要事相商?”

“是关于上界来人的事。”叶无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