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执法队的男儿,都是懦夫。”
“只有临危不惧的男人,才是真丈夫,可惜,无一人能入眼,百般俗物,不堪一视。”
而在来到琼露殿前,他又看见段三斩对着这些执法队的男人摇摇头,满目失望。
进了殿内,段三斩更是失望透顶。
因而,他才会站出来,做一个毫无懦弱的勇士。
殊不知,段三斩是在借刀杀人。
或许在今日朝阳升起前,段三斩就知道夜墨寒会因血鬼之事对他们这些执法队施行桎梏胁迫了。
段三斩早就想碎了他。
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而今,一招毙命,自己的双手甚至不沾染半分血腥。
不仅是个狠人,还是个高人。
沐垚心惊肉跳,睚眦欲裂,眼眶通红如血,浑身冰冷。
“段……”
话语声尚未冲出喉咙就被血雾钢针贯穿。
沿着毛孔在四肢百骸的血雾与外边的钢针,里应外合,一同协作,毁了沐垚的肉身。
只余下一具瘪瘪的干尸,如同薄薄的风干的羊皮纸,如蒲柳般,血鬼一族的暗红纹路隐隐闪着低沉的光泽,令人不禁遍体生寒。
林野额角落下了一滴冷汗,再面对夜墨寒时,不敢有不敬之色。
只是……
“夜公子。”
“这沐垚是清远沐府祁老的幺孙,一向疼爱,回到总处,这要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