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烨未放在心上,接下手下递来的一块儿口巾,将口鼻蒙上,便走进了隔离区。
他先是四下看了一番,路过一处柴堆的时候,看到那里倚着个人,身上还蒙了一件衣裳。
他第一反应,此人当时染了疫病的病患,估计已经没气了,还没有来得及处理的尸身。
此时,不远处的帐篷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声,那柴堆下的人突然身子抖了一下,紧接着,她竟是撩开了身上的衣服挣扎着站了起来。
脚步虚浮的朝着那个帐篷焦灼地走了过去。
王长烨眸光闪烁了一下,竟是那日在官驿见过的女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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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里,秦姑娘抱着她娘,哭得伤心绝望:“娘——娘——你醒醒啊娘。”
“娘,你不要丢下我,你怎么忍心就这样丢下我?我一个人如何独活啊娘。”
“求你了娘,别离开我——”
夏桉走入帐篷,只见秦母口鼻中尽是血迹,竟是,吐血而亡了。
秦姑娘见了她,幽怨地哭着道:“夏姑娘,不是说你的药能管用吗?不是说你医术非凡,一定能救活我母亲吗?可为什么我的娘还是死了?”
夏桉喉中发哽,一时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这时,里面的的一个少年突然一仰头,猛得吐出了一口血,之后伸手拉着一个老翁的手,口齿不清地喊着:“爷爷,爷爷,我,不想死。”
几瞬之后,双眼便彻底失去了神采,手臂无力地垂落了下去。
那老翁抱起那少年:“孙儿,孙儿,我的孙儿啊,你不能死啊。”
“孙儿诶,我可怜的孙子,你让爷爷该怎么活啊?”
接着,帐内的人相继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和哀叫。
很多人将怨气指向了夏桉。
“什么厉害的女医者,你就是个一庸医,你的药根本就不管用。你在骗我们。”
“你就是假慈悲,亏我们此前还那么相信你,你就是个绣花枕头,来我们这儿就是做样子的,拿我们的命当儿戏。”
“我早就说了,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子,怎么可能真的有什么厉害的医术,说不准她是靠着美色上的位,拿我们这些人当练手呢。”
喜鹊急了:“你们胡说什么,这里全都是瘟疫,有哪个女子不要命了,会拿自己的性命当儿戏,跑到这里胡闹?”
这时,赵大婶也道:“你们莫如此说夏姑娘,她从来了之后就一直调制草药,她也在尽力帮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