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倒逼得他们两口子不得不主动登门。
幸亏原本两家就是亲家,不然这脸都没有地方放。
乔氏道:“是呢,我和老爷也正是这个意思。枷儿也大了,因为忙于仕途,亲事上总是不上心。我和老爷也都很着急。我们希望他能够尽快安家立业,也好稳一稳性子。相信妍锦日后必会是个好的贤内助。”
郑妍锦脸上不觉飘起一层红晕,嘴角浮起幸福的笑意。
她期待地望着门外,她等这一刻,等了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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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枷从刑狱里紧急审理了一个犯人。
结束后,一身戾气的走出了刑狱。
程鸽跟在他身后:“大人,刚刚府里又差人来催你了,说安国公夫妇今日都来了,正等着你回去一同用膳。另外,淮河边上刚刚也来了人,说等着你过去喝罚酒。”
盛枷没有理会,直接回到了住处。
不久后,他换了一身衣袍出来,朝门外走去。
大理寺门口处,程鸽左右看了看:“大人,往那边走。”
往西,回盛府。
往东,去往淮河。
盛枷狠狠勒了下缰绳,马头冲东,踢了下马腹,准备驾马离去。
恰在此时,西边有精卫驾马冲过来,大声喊道:“大人,大人,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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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河边上的宴席终究是到了尾声。
夜深了,大家一一道别,准备散去。
萧凌对夏桉嘱咐道:“你记着,你毕竟是个女子,自身安全最重要,凡事尽力便好,切莫太逞能。”
朱玄凤也道:“去了那边,你就挨着太子,他身边一定最安全。”
珠玑不舍地看着夏桉:“要好好的。”
蔡护儿则是伸手抱了抱夏桉。
直到所有人都下了画舫,岸边也再没有来人。
夏桉心里不禁讪然。
她在期待什么。
两家正谈着联姻,难不成还真的来为她送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