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房玄龄在看完李宽的这番话后,他不禁放出一阵冷笑:“楚王殿下……真把老夫归类到和赵国公一个档次了!”
“所以房相是不打算出手喽?”那护卫统领见房玄龄如此态度,当即玩味道:“房公啊……楚王殿下他……的确没将您归类到跟赵国公一个档次,可就算您比赵国公高一个档次,那又如何呢?”
“你说如何?”房玄龄意识到对方是在嘲讽自己,于是他目光阴沉道:“看在楚王殿下的面子上,老夫不计较你擅自潜入中书省的事,还请你速速离去,否则……老夫就要叫人了!”
“唉……”那护卫统领闻言叹了一口气:“房公啊,对在下来说,潜入中书省,可比打入中书省要难多了呀……”
“……”房玄龄听对方说这话,他一时之间还不知该如何反驳。
“房公啊,”那护卫统领见房玄龄不说话,于是他又道:“您如今已经是太子少师,司空,他长孙无忌虽然也有这些头衔,可是毕竟您才是大唐的宰相,你怕他作甚?”
“老夫不会上你的当!”房玄龄见对方死赖着不走,还想忽悠自己,于是他板着脸道:“无论如何——”
“——无论如何,贞观十六年的房玄龄,怎么着也不会再有成为晁错的危机。不过……这也说不好……”楚王殿下见房玄龄在听完自己提到“晁错”后,顿时脸色大变,他不由略感惋惜道:“如今的房相,哪怕权倾朝野,可依旧在韬光养晦,审时度势……对了……房相,不知道您有没有指着渭水起誓的习惯呢?”(注1)
“你!”房玄龄这下算是彻底被激怒了:“你到底是谁?当年……我与陛下在太极殿中的对话,你又是如何知晓的?!还有,那司马懿是个什么东西,老夫——”
“——房公啊,息怒啊……”楚王殿下闻言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您在说什么……在下听不懂啊……在下的意思是,那洛水之誓因为司马懿算是臭了大街了,可是渭水不一样啊……渭水好……真的……”
“你到底是如何得知——”房玄龄现在怕的就一点,如果眼前之人是李二陛下安插在楚王身边的人,那自己的推诿,那就是忤逆了陛下的意思。
“当年楚王殿下不是时常去太极殿给陛下送饭吗?他无意间听了这么一耳朵,然后就知道了晁错这个了不得的人物——楚王殿下甚至一度打算让房相成为被他亲自保下晁错呢。他对您,只有尊敬之情。”
“……”房玄龄现在对于楚王殿下,那可真是无比忌惮——所以关于对方口中的话语是真是假,眼下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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