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贼子,竟敢如此嚣张?!”带兵来此的唐俭现在有多愤怒呢,那基本等同于楚王殿下重新回到长安给他继续当鸿胪寺少卿。
而且,当他看着那些吐蕃人每个身边都站着两到三个全身甲胄的护卫,他便知道,这种顶级响马团伙才有的站位,肯定是属于……咳咳……晦气……晦气啊!
难怪那些守门的侍卫只说有贵人到访,不知来者何人。
这确实是不该知道……
“唐公好!”楚王殿下见到这小老头儿满脸怒容来到这里,他的心情就莫名地开心:“在下乃楚王殿下的护卫统领之一,此次是陪同房驸马前往长安,护卫李靖大将军安全的。只是……”
“你等等……”唐俭此刻突然道:“你们原本来长安要做什么,老夫不关心。老夫现在只想知道你们来鸿胪寺要干啥。房遗爱呢?”唐俭来时,这货1已经躺地上了,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对方。
“咳……咳……”房遗爱也是个演技派,在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以后,房遗爱先是咳嗽两声,接着在身边护卫的搀扶下,缓缓从地上站起身:“唐伯伯……”
“房驸马请称呼在下鸿胪寺卿!”唐俭此时见那吐蕃使节琼波.邦赛一脸阴沉不说话,就知道事情不简单:“房驸马,你来此是为何?”
“回唐公的话,这事儿……说来话长……”房遗爱在唐俭发问以后,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通通向唐俭叙述了一遍。
而唐俭在听完他的瞎话后,顿时就呆住了。
不是……
赵国公……辩机?!
还他娘的砚台就是定情信物?
赵国公是什么时候疯的?
还有,你小子说吐蕃使节跟赵国公暗中勾结……
不是……赵国公他什么身份?他跟吐蕃暗通款曲,他图个啥?!!!
“小子,这瞎话是楚王殿下教你编的?”唐俭在回过神来之后,第一时间便将目光牢牢锁定在房遗爱的脸上:“你可想好了,这事儿闹不好就得牵连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