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这么长时间以来,没有一天是幸福的,就算将她绑在身边,也体会不到任何心安。
这天,冬喜心情肉眼可见的不错,然而顾延就不同了,他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变得暴躁,变得情绪起伏。
见她又在收拾行李,每天就知道看日历,给他整没招了,末了顾延惨笑着问道:“冬喜,你就说实话,你究竟想我怎么做?”
“我就差命都搭给你了,你就回头看我一眼,这很难吗?”都已经妥协成这副模样了,她丝毫不为所动。
决心放她走是一个极其耗费心力的过程。
顾延做了很多思想工作,可每到临行前他都狠心不了。
“顾延,我定了去拉萨的机票,你就快点放我走吧。”
“顾延,天津的海浪在呼唤我。”
“顾延.....”
…
她每天只会说这些、似乎只剩下这些话头,不停地说哪里哪里的风光好,她从前没机会瞧,现在怎么说都要去瞧一瞧。
说的多了,顾延自然也就舍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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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四月的中旬,收拾行李的时候,冬喜的本性还是暴露了,真就是拿他当工具人的。
一得知自己终于能走,直接丝毫不顾及顾延的想法和念头。
“顾延,我要离开你了。”
她甚至还在下楼经过他时,笑着将这句话说出口。
刺激他,硬生生是刺激他,笑得那么甜,说出口的话却又那样伤人。
顾延被她气的要死,但是半点办法没有,都答应她了,不能再说话不算话,她最讨厌言而无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