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冬喜听了,这会儿功已经连申辩都懒得申辩身了,“也是,在你看来,大概只会以为我是个满脑子情情爱爱的蠢包,恋爱脑。”
一番话,好的坏的全叫她一个人说去了,顾延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但是顾延绝对不承认,她满口胡言,他非要同她辩个真伪,“你敢说不爱我吗?啊?冬喜。这么多年,我们约会吃饭,睡觉上床,做了无数回,我们亲密无间。明明就是因为你的爱,你爱我啊冬喜——”
冬喜听见这样的话语,一丁点的触动都没有,甚至觉得荒唐恶心,不过,“爱吗,真的是爱吗。好啊,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我就告诉你。”
“因为我咽不下这口气。”冬喜说着又抬头,“我咽不下去,你明白吗?”
咽不下这口气。
顾延继续僵硬。
她的眼睛一瞬不瞬,黑漆漆的,像是两个晶莹剔透的猫眼石。
素白的脸上一半轻佻一半漠然。
顾延被她若无其事的挑衅态度刺激得不轻。
只听见她继续开口说,她究竟咽不下什么气,“大一的联谊晚会,如果你不来,如果你不来...我或许真就说服自己,彻底忘记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可是偏偏,你去了。”冬喜觉得荒唐,觉得心惊,连脚趾都在躁动,“你不仅去了,你居然又对我笑,恶不恶心啊,为什么?”
“穿着一身墨蓝色衬衫的你,领口是一圈银色的项链。一出现就是全场的焦点,叫人不得不见。你的脸,我记得可太清晰了。”
冬喜回忆完那天联谊的情形,无法同自己和解,“当时的我无法理解,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你冲我笑是因为你看上我爸爸的那块地了,我就是你的第一步计划。”她嘲弄不已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