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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句话,从她嘴巴里说出来,颠倒错乱,虎头蛇尾,莫名其妙。
顾延陡然就愣住了,足足过了好一阵,可他却像是听明白了这些没头没尾的话的含义,语气也慌乱起来,“你,你说什么?”
冬喜后知后觉,她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说完她也呆愣住了。
似乎是想起来什么,她忽然将筷子摔到桌面上,两根笔直的小棍子摔得惨烈。
紧接着她不知道发什么疯,陡然也将面前装有疙瘩汤的碗猛地砸向顾延的脸——
可是她忘了,她的手腕没劲啊,从前在体育课上回回投篮的成绩都是倒数。
碗砸过去轨迹偏了好多,但即便这样还是有不少乳白色的汤汁撒出来溅到了男人的身上,紧接着顺着他的眉骨缓缓淌下来。
顾延被她用东西砸过很多次,没有一次躲闪过,这一回也不例外。
冬喜砸完不仅不觉得自己错,甚至还越发凶蛮起来,她像是走进了死胡同,完完全全的一根筋了。
“对啊,我没说错啊,我说错了吗?你当时递完手帕直接走开不好吗,为什么还要要冲我笑啊?”
一瞬间,冬喜的脑袋似乎不受控制了,她像是变了一个人,砸完继续朝他小声吼叫道,“你又装什么好心?”
“骗我很好玩吗?”
顾延被她逼问的哑口无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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