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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也哭够了,抱也抱够了。
医生先生主动递给她手帕。
冬喜低头呆呆注视着那只突然伸出来的手,手心摆着某个物品。
就是这样一个很小的、很微不足道的动作,冬喜再度慌乱了。
摆在她面前的是一块白白的形状方方正正的手帕。
而记忆中的呢?记忆中的手帕是海蓝色的,边角还有精致的金色纹绣,那行字母代表归属。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一幕冬喜忽然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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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察觉到她的不自然,医生先生蹲下身去,试图捕捉她的视线。
可冬喜控制不住自己乱想,她觉得自己的后背在不停地冒冷汗。
那个人,那个给她递手帕的场面深深刻入骨髓,而她又是一个执念深重的人。
见她模样呆呆,身体隐隐还在颤抖,医生先生觉得不妙。
他又试着主动用手帕去帮她擦拭脸上的泪痕。
“是想起什么了吗,还是哪里觉得难受?”
他眉眼间同样透露出焦急的情绪。
冬喜像是突然从记忆的漩涡中挣扎出来,她胡乱地兀自抹脸。
“没,没有...”一边迎上医生哥哥关切的目光,冬喜一边迅速调整呼吸。
见她这样反常,“是不是觉得在这样的年代里,带手帕的都是怪人。”翟医生又失笑,主动调侃什么。
总是眉眼淡淡、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今晚一连笑了许多回。
他笑起来的模样很是温煦,惹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