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小孩难得不吭声,闷头吃饭,而冬喜嘴巴里的米饭嚼了半天,经常抬头看他。
路小起知道女人在看自己,这个矫情说话伤人心的女人,为此他那股傲娇劲又上来了。
光速吃完那碗饭,路小起头也不回地起身准备走。
以为他今晚又不回来住,冬喜顿时放下筷子叫住他。
“小起,你晚上又不回来了吗?”女人的嗓音从身后传来,细柔的,令他抓狂的。
路小起闻言身形微顿,在身侧的手半握成拳。
他最是受不得这种。
“你这几天住在哪儿?不要在外面乱跑,不安全。”女人又嘱咐。
小孩深呼吸了一口,紧接着他回头,语气凉丝丝的,“你管我,你又不是我亲姐。”
说完又像是故意要气她似的又加了一句:
“你只是一个被我捡回来的,不认识的陌生人。”眉眼间尽是挑衅。
小孩这话说的不过大脑,诛心。
“不认识的……”冬喜一愣,来不及说什么,脸上温柔焦急的表情一点点褪去。她突然因为他这句“不认识”,大脑又开始疼痛起来了。
她按住太阳穴,疼痛牵扯五感。
察觉到她不对劲,路小起一愣,匆忙又跑过去,“你怎么了?头又疼了?”
冬喜抱住生疼的脑袋,里面是记忆的重影。
一帧帧,但是她依旧无法突破。
“疼,我好疼……”她被疼痛席卷神经。
家里有布洛芬,路小起咬牙连忙去给她拿。
吃了药,疼痛终于缓解了些,但依旧心理上觉得痛苦。
开春了,气温渐渐回暖,她的记忆也在慢慢复原。
将女人抱回床上,望着她憔悴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