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喜突然听见他说话,于是缓缓坐在了他对面沙发的一角上。
刚坐下,“你,小腿有隐疾?”不料少年他突然又问,双眼像是什么锐意的小鹰眼。
冬喜一惊,连忙否认,“不是不是,是之前不小心拉伤过,所以有时候还会有些疼。”
“哦。”少年面露了然之色,接着下一秒,他,“关我什么事。”
冬喜:“.....”
不跟小孩计较。
可是没过多久,一瓶跌打喷雾却突然出现在眼前,随之而来的是嶙峋的手腕,包裹住小喷雾瓶子的手指指节。
她:“……”更是有些失语了。
抬起头,小孩冲她挑眉,那意思是让她接着。
冬喜下意识赶紧接住,然后连连说:“谢,谢谢。”
“不客气。”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少年已经将卫衣的帽子给解开了,现如今他整张脸暴露在室内昏暗暗的灯光下。
少年递完喷雾,又满不在乎地解释自己的动机:“嗯,毕竟你要是摔死在这儿,大过年的,我会比较困扰。”
冬喜:“....”
小孩说完就去洗澡了,脖子上挂着毛巾,头也不回。
运动裤松松垮垮地系在腰上,挺混挺欠揍。
他关上了卫生间的门,这里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冬喜甚至都听见了流水声。
…
看着全然陌生的环境,本应该觉得战战兢兢警惕才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冬喜的心里却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