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露惋惜,似乎又有些幸灾乐祸。
冬喜下意识抬头看他:“什么?”
少年又笑:“是丢了啊。”
冬喜:“....”
无人知晓,少年垂在身侧的手,他正摩挲着手心里的某样东西,那似乎正是女人弄丢的纸条。
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正正经经,看不出丝毫的端倪。
活像是刚刚会耍枪的初出茅庐的猎人。
“可是,我得找到上面的地方。”女人忽然变得很急,她一急就习惯性的咬指甲。
“什么地方?”少年问。
“一家琴行,我必须要找到,不然的话...”
“不然怎么。”
冬喜不知道该如何同他说清楚,“不然,不然我不知道该去哪儿。”
说这话的时候,恰好来了一阵风,将女人的帽檐给刮飞了大半。
顷刻间露出她一张茫然、苍白沉郁的脸。
女人显然不是什么姿色平平无奇,相反是妖精。
大半夜能吸干人精气的那种半妖。
一番话,她说的那样正经,似乎有源源不断的委屈感要从那双眼睛里溢出来了。
有那么一瞬间,少年片刻看呆,无人知晓他在内心骂了句什么,但很快,他就又笑起来。
“问题不大。”少年说,说着又挨近了她一点。
口吻随性不已,似乎透着能掌控一切的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