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听不见,他的视线里只有冬喜那被蹭红的胳膊。
刚才他态度不好,估计是又吓着了吧,顾延抹了一把脸,抬头:“对不起小喜,你别怕我,我保证没有下回了。”他突然就开始道歉。
他深呼吸着说完,又冲她安抚微笑,“别怕,待会儿擦擦药膏,别碰水,很快就不疼了。”对她露出病态讨好的笑脸。
“小喜,是我没保护好你,下次不会了。”
闻夫人见到这荒唐恶心的情景,整个人都要气升天。
“顾延!“
面对生母的痛诉,顾延不仅毫无触动甚至动了一点儿殊绝的念头。
冬喜是他的逆鳞。
“您明知道,儿子爱她,你当着儿子的面伤害她,您是想让儿子也滚出这里是吗?”顾延安抚完怀里的人,扭头冲闻夫人冷语。
闻夫人觉得自己的儿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忽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他变得和以前完全不同,从前的他会分析利弊,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性格沉稳,喜怒不形于色。而现在呢?现如今的他性格乖张、轻易就能被牵动情绪,而缘由竟然是为了一个如此晦气廉价的女人,他简直是疯了!
闻夫人还想叫嚣什么。
“妈,您在丰都那儿,有好几套的私人房产,对吗。”顾延突然就打断她,他冲她笑笑,唇角那块青紫更添几分张狂和不要命。
闻夫人顿时吓白了脸:“你,你说什么?”
“今年过年,您就去那儿过吧。”顾延笑完,开口语气冰冷,半点温度没有。
“儿,儿子....”闻夫人不可置信地往后退。
“你放心,儿子会时不时派人去探望您。”顾延说着,将冬喜抱起来,微微侧过脸:,“也不枉您将我生下来。”
说完这些,他头也不回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