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手也有些不安分,乱摸乱揉。
冬喜被他掌控,奈何身体不听话,被弄发出声音,顾延又吻她,将她的声音又硬生生逼回去。
冬喜羞愤,但挣脱徒劳,只能任由他摆布。
可苦了何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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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将冬喜当做抱枕似的抱了一路,他短暂的养精蓄锐。
...
终于到家了,顾延是被何秘书叫醒的。
顾延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冬喜,只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小小一个扒在车窗边上,正盯着车窗外瞧,脸上没什么血色。
囚笼似的地方,她又回来了。
冬喜呆呆地盯着大铁门,保安也已经恭候多时。
“小喜。”顾延下颚绷了一瞬,伸手去拉她。
冬喜扭头,看见他凑过来,突然就说:“我不想...”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不想什么?”顾延问。
“我不想住在这里。”冬喜咬唇,沉默了一会儿老老实实地说。
顾延愣了一下:“可这是你的家,你从前最喜欢的地方。”他又去拉她。
冬喜又记起之前的恐惧经历,暗无天地的卧室,她摇头:“你骗人。”
“我不骗人,小喜。”
冬喜不说话了,但依旧抗拒,她咬住下嘴唇,不情愿的态度明晃晃摆在那。
顾延见她这样,有些不忍心,但他只要决定的事情,意志难以变更:“听话,下回再带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