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见了内心涌上欢愉,喉结上下滚落,他有些意外她能露出这样类似于娇憨的表情。
之后又故意通过咳嗽来掩饰内心的愉悦。
难得她对自己的敌意不是那么大,顾延觉得欣慰。
以及这么多天以来,顾延不止一次地想:其实只要自己不逼她,小喜她就不会伤害自己。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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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冬喜突然想吃一口热汤米饭,难得她对于吃饭如此上心,顾延火速同意。
被顾延伺候着穿好衣服,冬喜下床后发现小腿的疼痛已经好了很多。
昨夜还吃了半只烤乳鸽,她难得没有排斥这些油腻的餐食。
只是民宿的地理位置有些偏,顾延好半天才查到一家饭馆。
冬喜被他牵着出来。
从正门一出来就是条静谧无人的小巷子,傍晚天,小巷环境有些逼仄。
冬喜被顾延牵着,深呼吸间,看着身前男人的背影,这样的情景似乎在哪里见过。
冷风阵阵,黑漆漆的窄路。
周遭树荫斑驳,路灯形同虚设。
冬喜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点点从脑海中漫上来,似乎是那些久远的记忆。
但是每次只要她一深入地想下去,头就会很疼。
这次也不例外,冬喜太阳穴生疼,她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闭眼摇晃头,再睁眼,大脑的疼痛就消失了。
她不再继续往下想了,而是轻咽口水,默默继续跟着男人走。
小巷的路不算长,再往前人渐渐多起来,是一条规模中等的街道。
傍晚时分,卖热汤米饭的店面里正稀稀拉拉坐着几桌,一群寸头社会人在东头碰杯喝酒。
顾延始终回头,确认冬喜站在原地。
因为要付钱,冬喜独自站在柜台前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