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男人的指腹在自己的唇边悠然温柔地擦拭,冬喜的眼睛又缓缓睁开。
擦干净唇角,顾延又摸了摸她的头。
一碗粥,轻易就吃了干净。
冬喜吃饱喝足,重新又滚进被窝里,用后脑勺对着他。
顾延沉默弓腰,清理着被冬喜弄洒的一切。
自始自终他都眉眼含笑。
...
一整天,冬喜都窝在壁炉前烤火。
顾延在她身边忙忙碌碌,公司没有他压根就不行。
终于,又到了晚间,冬喜巴巴地盯着窗外,雪地上一整天都有很多人,晚上的篝火依旧熊熊热烈,白天她又觉得外面冷,走路麻烦,不肯出去,现在她又突然想要出去。
“我要闷坏了。”冬喜将视线从窗外收回,对着一旁正在笔记本上敲敲打打的男人说。
顾延敲键盘的动作一顿,下一秒他合上电脑,起身。
又是里三层外三层地裹,威胁的言辞也照旧。
“小喜,你是不想下去了吗?”顾延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字字蜜里带刀。
面对他的威胁,冬喜只好乖乖将手伸进棉衣袖子里。
...
60级楼梯,冬喜趴在顾延的背上,顾延驮着她下去。
前台小姐白天曾撞见过冬喜指着顾延鼻子破口大骂,用枕头扔他的场面。
此刻头紧紧低着,对于男人就喜欢柔弱小白花的固有想法已经产生了莫大的怀疑,即便如此,此时此刻她依旧不由自主地被他们二人吸引。
出了旅店,顾延拉着她,冬喜的小腿已经好了不少。
她不愿意被背着,一路上走走停停,顾延三番五次问她要不要背,小腿还疼不疼。
冬喜都满口拒绝,说他烦人聒噪。
顾延只得抿唇住嘴,愈发地握紧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