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来的半截茭白下巴,弱得仿佛能一掰就碎。
...
一强一弱,一个只剩恐惧一个心头发麻。
二人就这样对峙着。
久久,是顾延最先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冬喜。”他叫,语气不算好,态度也恢复到之前的冷淡恶劣。
顾延说着伸手扯下旁边架子上的毛巾,将她就快磨烂的手腕包裹住。
动作不算温柔,只有强势下的胁迫,但是细看他的手其实也在隐隐颤抖。
顾延毫不费力地就将冬喜的手腕桎梏住,白色的毛巾上轻易就皴擦出几缕触目惊心的血色红痕。
毛巾接触手腕的一瞬间,冬喜抖了抖。
一边包扎顾延一边开始冷冷地评价她的所作所为:“你就算想引起我的注意,也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他说。
“知道吗?我是不会心疼的,对于你,我一丁点儿都不会,收起你那无聊的把戏。”
冬喜抖的更厉害了,因为他的语气。
那种高高在上,对待她像蚂蚁像玩具的语气。
包扎完毕,顾延依然不松手,他继续冷冷注视着身下抖得宛若筛子的小妻子,不带感情的质问:“还有,说吧,你这么煞费苦心是看上什么东西了?包?首饰?还是哪里的房子。”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沁寒、让人听上去十分的畏忌。
冬喜闻言,她哆嗦着小心转过头去,看向他的下巴不停起伏的喉结,一瞬间忘记了呼吸。
看完她又畏惧地别过脸。
他身上好冷,味道好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