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面容生冷。
而冬喜那边,靳旸没想到回昭山的第一天会这么巧地撞见她,多年不见,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妹妹仍有些单纯冒失,出于本能的照顾心,靳旸问她是不是有哪里撞疼了。
冬喜连忙摇头,奈何手机开始不停振动。
她看向包,想赶紧将手机掏出来关机。
不知道是谁电话不停地打过来,可越是紧张她的动作就越是一波三折。
这么多年了,靳旸依然能悉数接住她所有狼狈,以为她是碍于自己的存在不方便所以才不接电话,笑着,“没关系,接吧。”说着还主动地离远一点。
冬喜看着靳旸,咬住唇瓣。
低头去看来电显示,一连串的记录,全是顾延打来的。
冬喜不理解,顾延他既然会打电话过来,那就证明他还是在乎自己的,既然这样那他为什么刚才要说‘不爱’?
复杂,背叛,惊魂未定,重逢的悲喜...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跑。
“不爱还娶”这四个字一出现,脑海中的某根弦啪嗒一声就断了。
靳旸察觉到她脸色苍白还有紧张,“不舒服吗?”他问,说着脱下大衣想给她套上,毕竟这儿是通风口,难免会有气流风卷入。
冬喜惊觉他的动作,连忙摆手别过身。
“不用,我不用。”
靳旸看得出她在避嫌——
毕竟都已经长大了,也都不再是当年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有些事儿确实该避避嫌。
靳旸今次来金河大厦是和朋友约了谈来年签约的事,这几年他总在国外飞,日子久了他想换个环境,就快到约定的时间,他也该走了。
见冬喜不吭声,他和煦微笑,下意识伸出手想摸一摸她的头,就像幼时那样。
但又惊觉现在身份有变,手只得愣愣停在半空。
顿了几秒后,靳旸将手默默收回,笑着说:“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冬喜脑中乱糟糟,听见他说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