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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冬喜在顾延怀里哆嗦了两下,累得沉沉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后半夜,自己在睡梦中又被举着做了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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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闻夫人和几个贵妇友人受邀到山庄别墅做客,她不在家也没有功夫召唤冬喜去主宅,冬喜也渐渐变开朗不少。
没有了婆婆的刁蛮□□,她难得有时间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比如窝在画室里画画写字。
初秋天朗气清,这天日头盛,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冬喜主动将卧室的一些被毯提到阳台去晒,做完这些还嫌不够,她又跑到佣人们的地盘抢着做事。
看见有脏衣服还没洗,想也没想就想帮忙。
佣人妈子一看这阵势,那还得了,赶忙去插手:“夫人呀,这衣服放着我们来洗就好。”
“不要紧,我正好有空闲。”冬喜穿着高领的米色针织毛衣,修长胳膊笔直纤细的腿,她扭头说,脸上一直挂着无邪的甜笑。
说着她已经将脏衣篓提起来了,两撮头发散落在脸颊旁,衬的脸越发白净小巧。
凝神聚气,偏重的脏衣篓轻易就被她给提起。
佣人拗不过,只得连连应好,“诶好,您慢点儿。”
不过见他们这夫人模样人小小的,力气倒挺大,佣人妈子还有些惊诧:“那您洗的时候注意些,用温水,别着凉了。”
“知道了。“
冬喜托着脏衣篓来到洗衣间,将衣服一件一件从脏衣篓里取出来,再分好类,有些不能机洗,她准备动手。
因为家里佣人勤快,脏衣服不算多,冬喜拿出其中一件衬衣,顾延嫌少有这样颜色鲜艳的里衬,是宝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