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策声情并茂的说道,其言语不可谓不体贴,其神情不可谓不悲壮,直将自己当成娘氏部落的兄弟一样来诉说,直说的娘氏众人义愤填膺,有几个憨直的汉子更是眼含热泪,破口大骂。
娘茹增也是眼眶湿润,一口闷了最后的一杯酒,看向王玄策,“说白了,王兄弟你是想让我娘氏部落起兵造反,作为你唐军的内应?”
王玄策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摇了摇头,“不是造反,是自救,只要娘氏起义,反抗松赞干布的暴政,大唐朝廷便许诺你们,永久居住娘曲河谷,分封娘氏酋长为世袭的刺史,永远不受压榨和剥削”。
娘茹增听了沉默了,娘氏众人也沉默了,毕竟都不是傻子,一旦起兵这就是说明要背叛吐蕃,投靠唐国了。
“王兄弟远道而来,先下去休息吧”,沉默半晌,娘茹增抬头道,“我与众位兄弟商议商议,明日给你答复”。
王玄策早有定计,当即应着,被领下去安排在一间低矮的土房子呢。
当夜,月色皎皎,王玄策抱着最后一坛美酒,对着门口的守卫说道:“不知格旦将军住在何处?我白日与其相谈甚欢,还想去跟格旦将军喝一杯”。
守卫看着王玄策怀抱的中原美酒咽了咽口水,王玄策见状一笑,回去屋内取过一个皮囊递给守卫,“这袋美酒送给兄弟”,守卫接过一闻,顿时大喜,屁颠颠的带着王玄策去找格旦了。
格旦乃是娘氏部落数一数二的勇士,掌管着不少兵力,居住的地方也是甚好,来到格旦屋外时,还没等守卫去通报,远远的就听见格旦在怒吼,“拿走拿走,都滚出去,这酒好比是马尿,怎喝得下去”,又听得一个委屈的声音响起,“您往日都是喝这种青稞酒的啊”。
王玄策听得笑了,当即高喊道:“格旦将军可想念中原美酒乎?”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格旦披着羊皮袄出来了,一看见王玄策以及怀抱的酒坛,便是狂喜,“啊呀呀,原来是王兄弟,王兄弟,你这可是白天喝的那种中原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