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没人住过,夏星辰急着搬所以买的是二手房,上一任户主是位摄影师,有一间专门用来洗胶片的暗室。

夏星辰直接将整间房改成了训练室,灯具换了一套,墙壁重新粉刷,光线从明亮的窗户落进来,亮的晃眼。

还有大半个月过年,夏星辰打算趁年前出去玩一趟,索性他那双手现在金贵,医生建议他最好连重物都别抬。

像章岩说的蹦极那么刺激的运动,夏星辰现在肯定是不能去,但正常的旅游也没什么阻碍。

唯一的麻烦是手机开机之后源源不断的电话给他愁的都想换张电话卡。

青团电话一被接通就在那头大叫了一声:“接了接了接了,人没死!”

夏星辰:“……你就这样咒我?”

光听声音就能听出来青团憋了一肚子,闻言不解释反倒更阴阳怪气了一句:“这能叫咒?我这是对您最真心的问候。”

“……”夏星辰笑骂:“去你大爷的。”

“玩什么失踪呢?”青团正经跟他说,“发了条微博人就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俱乐部拐卖了,都快有人组团来基地要人了。”

窗台下面摆了一张白色大理石纹茶几,夏星辰将花瓶放了上去,这朵花是一大早护士送进来的,因为知道他要出院,还犹豫了一会要不要给他。

夏星辰主动接过来了,这时候放在新家倒也挺好看。

他看了两眼,没什么起伏地道:“做了个手术,医生说要静养,就没开手机。”

青团那边叽叽喳喳的声音一下就停了。

夏星辰等了一会儿才听见一阵微弱的传接动作,程深出了声:“手术顺利吗?”

“很顺利。”夏星辰勾了勾唇笑开,“明年世界赛小心做我对手啊。”

程深也笑了:“那我可真是荣幸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