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朔就觉得很可笑。
为什么不可控?
他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能控制住自己就好了,为什么需要别人控制?
他在老妈墓前烧了评测报告,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回了学校。
第二天有考试,他得赶回去。
所有的一切发展得都挺正常,分化前分化后并没有什么不同。
江朔依旧是全校第一、江氏继承人,依旧一个眼神就能让Alpha噤了声,也依旧收获最多Omega的情书。
并没有任何不同,直到第一个易感期来临。
来的很突然,那天是周末,他吃过晚饭觉得燥热,冲过凉上床躺下来就好像被噩梦魇住了一般,周遭吵吵嚷嚷得厉害,但他醒不过来。
朦朦胧胧中他好像听见有人在哭,捂着口鼻不敢发出声音的那种哭,江朔就很很疑惑。
为什么会有人在他家哭?
他想睁开眼看看,但就是睁不开。
直到他爸回来。
他从噩梦中惊醒,看见自己站在花园里,后院养的兔子死了几只,每次回家都跟他打招呼的门卫大叔跪倒在地,一边胳膊无力地垂下,身后躲着好几个阿姨园丁,地上有血迹。
而他手上也有,脸上也是。
他将那些兔子埋了起来,从自己的股票里拨了两支转到大叔名下,保他下半辈子全家衣食无忧。
那是江朔第一次知道老妈说的不可控是什么意思。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住过校,易感期前一定记得给自己打抑制剂,确保将自己关在没人的地方不会被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