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周遭传来一道小声的惊呼,江朔才缓过神来,抬眼一看自己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电梯旁边蹲下去一个女性Omega,脸色苍白得要命,正怯怯地抬眸看向他。

江朔收敛了信息素,他不方便过去,便让司机送对方去医院,他一个人抱着箱子上了楼。

张妈每周末都要回去看小孙子,江朔一打开门,阳台两只猫就凑了上来,一客厅的猫玩具被它们咬的到处都是。

大的叫奶芙,小的叫若若——

跟他妹妹一个名字,是他妈起的。

只不过最开始那只叫若若的猫已经去世了,奶芙也是。

老妈说奶芙是他,因为是只猫,自己一个人是活不下去的。

所以她走的时候想把他一起带走,也算有个照应。

不像夏星辰,走就算了,还给他送回来一堆东西。

难道他收了还能再送给别人去吗?

江朔刚刚在楼下就有点烦,白安提供的药很好用,他找到裁纸刀,要开箱的时候犹豫了两秒钟,走到卧室拿药对着腺体注射了一针。

——他怕自己等会给气死。

易感期要到了,他一个人在这很危险。

箱子很大,夏星辰一看就是不太上心的样子,甚至没有多少隐私意识,原封口处居然还有他的网购单。

江朔看着那张单子半天,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