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夏星辰再厉害,难道就能次次都拿第一吗?他终归是人而非神。

俱乐部有俱乐部的考量,高层是在会议室里看数据看流水做决断的人,而不是实实在在上战场打比赛的人,夏星辰不说理解他们的考量,但也不至于附和粉丝一起回骂。

背刺这种事,有一方做了就够了,双方都来那叫互撕,为没影的事闹得难看只会让别人占便宜。

夏星辰一边敲着键盘鼠标在游戏里给队友发信号,一边像是刚想起来一般扫了一眼镜头,神色认真:“好啦,都别乱猜了,决赛的事我正好今天晚上要说一下,等打完这局的。”

“哦对了,要是有等着写稿子的媒体在我直播间,也可以喊你们同行来听听,毕竟当事人不说话怎么能叫新闻呢,你们说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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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的人冲镜头笑了一下,眼睛浅浅弯起,不同于刚开播时被逗笑的模样,也不像江朔见惯了的样子。

那是一种自信张扬的笑,阳光到了极点反而透露出一种邪性。

像是在讽刺谁,又像是要借解释之名搅起更大浑水,江朔心里没由来地升起不详的预感。

简子越递给他一杯新加坡司令,坐在了沙发里幽幽地叹气:“你看你做的都是什么事。”

江朔今天中午临时接到江氏董事会的会议通知,他就算自立门户但毕竟是江家继承人,不得不去,开完会被老爸留下来痛骂了一顿,说他连爷爷的鸽子都放,是不是翅膀真硬了。他烦的不行,压着一身脾气回家却发现家空了。

——也不算全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