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易感期如果不能跟Omega进行结合,或者Omega的匹配度不够高的话,仍旧需要用抑制剂。江朔家衣柜里有满满一抽屉的抑制剂,那人往往会在易感期要发作的前一天把他接到家,照常处理完公务之后笑着把他揽到腿上,亲手将针管递到夏星辰手里,说不上是信任还是单纯对待一只金丝雀一般的玩物调戏着,对他说:“星星,帮我。”

帮他注射抑制剂,帮他度过易感期。

而后自己跟会死了一样水深火热干渴异常。

夏星辰敛了眸,地板擦的很亮,几乎可以照出人的样子,他仿佛能看见昨夜混乱无序的荒唐之中,有人身穿白大褂走近,像给笼子里的野兽投掷饵料一般被送进了房间。

他舔了下唇,手在身侧轻轻握成拳,低声问:“医生……不在吗?”

“医生早上就走了呀。”保安对他的问题显得很莫名,回答完之后也失了耐心,“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早点走吧,别打扰我们做事。”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几次,夏星辰一直没看,他不是必须来这一趟,更无需对不认识的陌生人生出怜悯的同理心。

他自幼就没受过多少优待,早就冷漠地相信这世上不存在完全的公平和正义,自然也不认可无用的善良。

但事件毕竟因他而起。

是他没控制好自己,才会平白害得一个陌生Omega陷入危险之中。

而他明明知道这份危险是由他而起,并由江朔亲手送出去的。

要撤了他队长的这个决定无论是谁做的,总会经过江朔,甚至他们会让专业的团队评估这一决策后的利弊得失社会影响,江朔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但在夏星辰看来,刀子砍在他身上再疼也不过是流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