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如果顺利的话,按夏星辰这个思路,他都不需要被惩罚,就会有人开始思索Agares怎么会刚比完赛就进入易感期。
进而开始怀疑他易感期的开始时间,怀疑比赛的公平性,怀疑结果的正确性。
就算没人疑惑,也可以有人引导,就像找人爆料一样那么简单。
这的确都算不上致命的重击。
将Venus塑造成受害者的形象也并非全无可能。
不过张平最关心的不是怎么解决。
公关问题自然有俱乐部去做,他更关心另一个:“所以你还是不打算说原因吗?”
香烟只剩短短一截,夏星辰掐灭了烟蒂扔进垃圾桶,注视着窗外的夜空良久,才偏过头轻声对张平说了一声“对不起”。
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手机开了机也没有电话打进来,打探消息的倒是不少。
夏星辰一条条删,一条条将不停滚动上来的头像移除,删到最后还是没忍住,点进置顶对话框,翻到比赛之前缠着对方给他发的一句语音。
“晚安,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