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你放大话的时候吗!”张平问。

他自己带出来的中单实力在哪他很清楚,哪怕今天晚上Venus的失误微乎其微,但整体仍在对面中辅的配合下弱了一成。

这种时候他们该思考的是下一局战术如何、怎么增大自己的获胜面,而不是说一些狗屁不通骄傲自满的话麻痹自己。

放在基地,他这话一出口就能配上禁赛一周的惩罚。

他沉着声骂的,组委会的人闻声望了过来,观望形势看SQG会不会换人,离第五局开场没几分钟了。

夏星辰仰着头,总决赛设在了芬兰国家电竞馆内,天已经黑了,头顶是透明的玻璃,忽略满馆人造光线,似乎能看见几万光年之外遥远的星河。

他没看星星,他本身就是金星。

他没有道歉,只是轻声问:“您是觉得我会输给一个易感期的Alpha吗?”

夏星辰声音很轻,脸上还挂着笑,一身雪白安静地坐在黑暗里,像是最和善无害的精灵,丝毫不在意他随口说出的话会掀起多大的波浪。

不止教练,SQG队员也全都愣住了。

Alpha天生占优势,哪怕是在游戏上面,他们也比其他性别的人具备更强的观察力和应变力,易感期的Alpha更是会将自身所有能力和野性都激发到巅峰的状态。

联盟委员会为了维持比赛的公平性,严禁处在易感期的Alpha参加比赛,比赛周期内每隔三天就会有医生抽血检查确保选手不会突然进入易感期。

而如果队内真的有Alpha存在进入易感期的可能,一般采取的措施要么是换人、要么注入抑制剂推迟易感期的时间,怎么会有战队放任队员步入易感期还坐上比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