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云被她紧迫的视线盯着,心里漫上些莫名其妙。
我要这羽扇何用?
结果上官景仪看着比她还要莫名其妙,脂粉精心修饰过的脸庞皱成一团。
“那日你也在花厅,不会不知道,这是子然世子给的吧?”
双重否定表肯定。
上官天云肯定知道,这是子然世子所赠,那她为何不买?
上官景仪大发慈悲,给了个心理预估的最低价,“二百两,我就把它让与你。”
可惜,天云并不想买账。
殿下送来那么多奇珍异宝,都还被她压在箱底,无用武之地。
萧子然给的这把羽扇,买回来能干嘛?
便说上回,殿下见到她与萧子然走到一起,她的唇瓣就肿了三天!这回要是让他看到萧子然的羽扇,还不知道要被他怎么收拾呢……
她双颊发烫,轻轻地摸了摸唇瓣。
看上官景仪如此心焦,谢舞韵却起了逗弄心思,嘴角悠悠扬起坏笑:“二十两,我要了!”
上官景仪惊叫:“二十两?!你怎么不去抢?”
山上的土匪来了,都得喊谢舞韵一声祖宗吧?
虽说砍价得从对半砍起,可你这一刀直接砍到大动脉,不太合适吧!
“我看你也没诚心卖。”谢舞韵故作惋惜地摇头,拉起天云,欲与她擦肩而过。
可她们没走出几步,身后便传来上官景仪急促的呼吸声,似乎在拼命压抑着情绪。
“一百两!”
上官景仪追上她们,经过短暂的挣扎后,一再妥协。
她现在已经不敢想百花榜,在被分到十人组后,她的目标就随之而改变。
现在她只想着,在桐花台演舞时,能有一个俊朗贵公子对她青眼相待,就足矣。
而这个前提,建立在,乐师能够演奏她的乐曲!为了钻研透彻,她专精一舞,实在经不起乐师奏别人的曲,随他人曲变幻动作。
谢舞韵咧开笑,“五十两。”就知道她忍不住。
“你不要欺人太甚!”上官景仪双眸充血,险些转身就走。
她忍了又忍,对天云弱声道:“堂妹妹,你不说点什么吗?就这么放任外人来坑骗我?”
五十两太少,单单凭羽扇扇骨所用的和田玉,就不止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