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听闻此话,冷笑一声。

“卉卉,他不娶亲,只是因他想要待价而沽,并不是因为你!”

赵家在权贵如云的京城,不过算是个小门小户。

赵父寒门出身,现在也只是四品官职,家世也不如其他权贵。

能够和广阳侯府结亲,已算高嫁。

她也知晓江从行不喜卉卉,至于他为何还不说亲,无非想要殿试后,待价而沽。

殿试后,江从行倘若真的三元及第,哪怕是娶郡主公主都有可能。

他哪里还会看得上卉卉。

是卉卉异想天开,以为他现在还不说亲,是为了她。

赵淑卉却根本不信。

“母亲,你莫要胡说,江二哥不娶亲只是等我而已,母亲,求求你去帮我跟父亲说说话,让我退了跟广阳侯府的亲事吧,能够嫁给江二哥,就算得罪广阳侯府也无妨的啊。”

“卉卉!”赵夫人也有些生气,“你莫要胡闹,这门亲事对你而言,是最好的选择了。”

赵夫人不觉是江从行品行高贵,他无非是在等一个身份地位更高的人家去结亲罢了。

就算卉卉退了亲事,他也不可能娶卉卉的。

正因为赵夫人觉得自己看清了江从行,越发不会让女儿退亲。

女儿退亲,可真真就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