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给夫君也有些年,跟着他一块,如今也能品鉴一下砚台。

观这方砚台品相不错,忍不住问,“这方砚台大概要一百多两银吧?”

“差不多。”尹永青点头,又笑着调侃妻,“夫人跟随为夫这些年,品鉴砚台也是品鉴的很准。”

汪氏轻哼了声,忍不住说,“你与那裴沐争又不在一个衙里待着,他前些日子就开始结交你,隔几日便要请你喝酒,如今两府暂且未有人情往来,他这般殷勤,还赠你一百多两的砚台,恐怕是有所求吧?他求你作甚?”

“还是夫人懂我啊。”尹永青叹息,他也没瞒着妻子,把晚上裴沐争请他喝酒赠砚台求他查江家税的事儿,连着裴沐争说的为何想要查江家的税,是因担忧妻子,害的裴少夫人胡思乱想,冤枉他和沈郡主的事儿也告知给汪氏。

他与妻子是一体,有什么事儿从不瞒着妻子。

“这事儿也就是顺手,我也不会故意为难江家。”尹永青说得也是实话。

江家的税若无问题,他什么都不会做。

要是有问题,正好做个顺水人情。

“相公,你说他说裴少夫人是因为江家偏心沈郡主,所以吃醋与他闹腾,还冤枉他和沈郡主勾勾搭搭?”汪氏面色古怪。

“正是。”

汪氏突然冷笑一声,“你信了?”

尹永青道:“倒也未曾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