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就是他说的,能帮你我肯定会帮你。但你想回来,这事儿真不行!对不住了!”似锦知道度假村的情况,她知道已经从雅客调人去了度假村了,柱子真去不了了。
“你叫他起来,我跟他说。”柱子一再要求。
“你们下楼吃饭吧!这事到此为止。我们度假村烤叫花儿鸡现在已经走上正轨了,不想再乱折腾了。就这!”似锦站起身,指着门口对杨柱母子俩不客气地说。
“柱子,别再硬为难钱程似锦了!人家费心费力全部都安排好了,你还想回来?回来安排你到哪儿?
人家所有的人员全部都满了,你不要强为难人家了。你也要站在人家的位置上想一想。”柱子妈见事已如此,赶紧摇摇头劝慰。
“妈,我还不是……”
“不说了,我一开始都明白,只有你自己一直往死胡同里走,我有啥法呢?”杨柱妈边说,眼泪就流出来了。
“妈,你别哭了!我……”杨柱看了他妈一眼,叹了口气,垂下头。
“走,下楼吃饭吧!”似锦催促道。
“嗯。”杨柱妈点点头,望了一眼杨柱,说,“走!下去吃饭。”
杨柱极度不情愿地跟在他妈和似锦身后,下楼吃了中饭。他们等了一会儿,钱程一直没出来见他们母子俩。万般无奈,母子俩只好无趣回他们的租房了。
“把这房子退了,有些东西我们带回老家吧!”柱子妈看着这乱糟糟的租房说。
“这20只叫花鸡就在这郊区卖了再回去,要不,提着多重呀!不卖多,卖够本钱就行了。你说的呢?”
“好吧!”柱子妈同意了。
他们母子俩便拎着那两袋叫花儿鸡在郊区公交站边儿上叫卖。以五六元的价格将20只叫花鸡卖了五六天才卖完,母子俩便将厨房里的一切该处理的处理了,然后带着两大床被子回秀水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