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椰喝了几杯白酒,上头了,感觉在饭馆里聊的不尽兴。
又请李仲飞到他家里聊。
很显然,这是已经打算好的。
男人之间除了工作还能有什么话题呢。
到了陈海椰家里,二人一头扎进了书房。
茶水泡上,香烟摆出来。
正式进入了工作模式。
“仲飞啊,咱们省被列为经济自贸区的事已经提上了日程。”
“这么快?”李仲飞一怔,“不是刚吹起这股风吗?”
陈海椰干涩地笑着:“某些人等不及啦!”
“咱们省被他们掠夺成一片萧条后,一窝蜂都跑了。”
“现在一看又有巨大的利益出现,又急不可耐地要回来了。”
“那些人呐,唉……”
陈海椰说的非常平淡,又带有几分沉重和无奈。
李仲飞完全理解他的心情。
海椰省长对那些人已经没有了愤怒。
因为怒极生悲吧!
李仲飞也非常无奈。
那些人就像是非洲的鬣狗。
不管是谁的利益都要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