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风也看出来她要回去的意思,说道:“那我能我为爷爷做什么?”
他看到过吕秀芬给曲老头按摩,手法并不难,他一看就会。
但他爷爷与曲老头是不同的,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予姝不由赞赏的看了他一眼,“你要不问,我倒是忘了。”
并不是她忘了,她就想试探下,他要是问了,她就教点东西。
予姝也不上手,她说了几个穴位。
“你按我刚才所说的顺序,给你爷爷扎一遍,用一般普遍的扎针手法。”
李长风脑中把这些个穴位一一记了下来,然后眼睛都亮了。
这是他从没试过的一种新组合。
“我能不能现在就试一下?”李长风的手有些痒。
刚被扎过针的李老爷子,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孙子,你心疼心疼你爷爷吧!
李长风看也没看他,眼神热切的等予姝的回答。
予姝,“可以。”
她知道,李长风是想让她指点下。
于是,刚穿好了外衣的李老爷子,上身又被扒光了。
李老爷子,幸好,予姝说的穴位都在上身。
李长风当着予姝的面,按个穴位扎了下去。
用的是他自己的银针,中途予姝给他指出了错误。
李老爷子的身体与常人稍微有异,导致穴位有些偏差。
一般人看不出来,但予姝是有天眼当辅助的人,是不会出错的。
李老爷子被孙子一通扎后,原本没了知觉的身体,有点麻麻的感觉。
这其实并非完全是扎针的效果,也有药效开始发挥作用的缘故。
“针停留两分钟就可能取出。”予姝补充了一下。
口述,的确不如现在操作时看得更加分明,也能查漏补缺。
予姝回去是李长风送的,她的车还停在医院里。
李长风的车子还没到医院,予姝就让他停了,“把我送到这就行,剩下那点路,我自己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