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同姜絮芝一起相携离开。
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严益桦的心脏像是被人扎了一刀一样,疼的抽搐。
什么时候,他们俩已经变成了“我们”,而自己变成了“人家”。
难道,他们二十几年的感情还真抵不上薄时允一个月吗?
他不甘心,他也不相信。
姜絮芝一定是故意的。
他顿了一会儿,冲上前。
一把扯过姜絮芝。
硬生生的将薄时允和姜絮芝分开。
这是他老早就想做的事情,薄时允和姜絮芝跳舞的时候,看烟花的时候……
今晚大约也是借着酒劲。
“小芝,别走……”
啪!
话还没有说完,随着一声巨大的闷响。
严益桦的后背传来剧痛。
他的整个人已经被一个标准的过肩摔摔在地上。
后脑勺着地,传来钝痛。
他躺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将他摔在地上的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