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最担忧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江寒还是坏了他的好事。
“殿下,现在怎么办?”身后侍卫变色道。
魏王脸色难看,盯着江寒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江寒只带着邬文化和韩去病,要不要趁这个时候杀了他?这绝对是最好的时机。
但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说韩去病放了信号,很快还会有人来,未必就能在城防营到来前杀了江寒,何况这次准备不充分,若杀了江寒,必定震动洛阳,届时离明司彻查,恐怕会查到他头上。
“取消计划,出去救人!”魏王咬了咬牙,如今只能放弃原有的计划,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次计划失败,只怕想再策划一次是不可能的了。
该死的江寒,坏本王好事!
……
那两名“流寇”一劫走温瑾瑜,便往黄花山深处跑,来到一处溪边,计算着时间,猜测魏王很快便会找过来,到时他们只需划伤魏王,然后佯装不敌逃走便行了。
两人互视一眼,左边一人当即从怀里取出一包药,撬开温瑾瑜的嘴,把药粉倒在她嘴里。
“咳咳!”温瑾瑜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都流出来了:“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我,我父亲乃当朝首辅,你们敢动我,我父亲必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逃不掉的。”
她以为搬出温芳,面前的歹徒会害怕,谁知两人相视一眼,嘿嘿狞笑起来。
“原来是温家的小姐,难怪这细皮嫩肉的。”
“哈哈,还当朝首辅的女儿,骗谁呢?就算是当朝首辅的女儿,今日我也要做他的女婿。”
“这种极品我还没尝过,今日我们兄弟正好尝尝鲜。”
“也不知道是不是处子。”
“要不检查一下?”
“好啊!”
听着两人的淫言秽语,温瑾瑜吓得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果被两名贼寇玷污了清白,传出去绝对是温家的耻辱,她还不如直接死了。
两人见演得差不多了,就等着魏王追过来,他们一路上留下了信号,魏王必然能找到这里的。
便在这时,只听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两人互视一眼,只道魏王追来了,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