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要这么说没毛病,没有您、哪有我呀,而没有我、也出不来这样的成绩,从逻辑上讲您老说得对!”
“少跟我俩儿油嘴滑舌的,成绩虽然耀眼、但有多少水分你自己心中有数。”
“呵呵,其实投机取巧、关系帮衬也并不是那么重要,九春市的数据实打实的摆在那儿,城市繁荣、群众富足就足够了,所以结局是圆润圆满的,过程中的曲折、坎坷当不得说辞。”
“你小子倒是想得开,就不怕别人以此当借口,对你进行攻击?”
“您这个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能在这件事情上品头论足之人,肯定也得身份地位够格,如此一来比一比不就行了嘛!
在大家都有关系的前提下,他们一路走来又做了多少实事儿、真事儿呢?又有多少能拿得出手的成绩呢?说风凉话、办风凉事儿,这种人薅住脖领子往死揍就完了,我坚信领导的眼光是雪亮的。”
“哈哈,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不得不说你小子的戾气还是太重了,到了这个位置还有打打杀杀的想法,不应该呀!”
“这不是正应了出其不意嘛,大家都不敢、甚至忌讳的套路,那我就充分利用这点抓七寸按死,到时候在固有思维的束缚下,他们投鼠忌器、肯定主动割肉求和。”
“这样的事儿不是不能有、但还是要少做,毕竟风险太大呀!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含金量不断上升,那么万一别人来一手田忌赛马,这个损失承担不起啊!”
“您就放心吧老爸,这方面我心里有数,目前能跟我过招、对线的,满打满算也没几个了!”
听叶正刚这么一说!
叶元吉坐在一旁并没有反驳,而脸上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虽然从年龄、阅历上讲,他比自家儿子肯定要高出不少,但世事变迁、时代也在不断的进步。
那么基于大方向可控的情况下,有些自己的想法、风格也不是不可以的嘛,毕竟从结果来看、目前的形势已经超出了,他们这些长辈的预期嘛。
“行事风格上你自己把控吧,不过切记不可超出大圈儿,发现不对马上收手!”
“明白,咋说我也过了头铁的年纪了,虎头虎脑的事儿肯定不能干!”
“清楚就好,经过这一轮冲击,九春市委书记的位置,你也该研究撒手了吧?”
“李振功那个老狐狸,前几天已经跟我谈过了。”
“你怎么看?”
“撒手是肯定的了,但盘子不能丢,毕竟九春市是我在滇缅省立足的根本,何况费大力气折腾起来的,想摘我的桃子怎么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