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当帕克勋爵通过侯爵的间谍得知亚历山大的新住所时,他起初还以为这个人是在狼狈逃窜,因此并未打算去追击。
所以,亚历山大再次回到此地,寻求第二轮较量的举动,无疑清楚地表明,他绝不会不战而败,拱手让出胜利的机会。
如此想来,伯纳德勋爵仔细回忆,自己还真从未在战斗中亲眼见识过这个人的厉害。
凯特勋爵敏锐地察觉到了伯纳德勋爵心中的犹豫,于是他趁热打铁,进一步诚恳地恳求道:
“看来您也有所感悟,大人。您的内心深处想必也明白,低估亚历山大以及追随他的那些土著人,绝非明智之举。以往那些野蛮人或许确实表现得胆小怯懦……但今时不同往日。这次,他们并非孤立无援,而是拥有了极为强大的盟友。”
凯特勋爵有意采用这种方式,刻意夸大亚历山大的危险性,将他描绘得比众人想象中更为可怕。
他策略性地停顿了一下,给伯纳德勋爵留出足够的时间,去细细消化他所说的所有细节。
从凯特勋爵的讲话方式以及对节奏的精准把控,便可清晰地看出,他与行事简单直接的战士马赫特勋爵在演讲技巧上存在着显著的差异。
作为一位学识渊博、成就斐然的贵族,凯特勋爵所具备的技能更为多样化,也更加敏锐。
最后,这位睿智的贵族再次诚恳地敦促侯爵军的指挥官:
“我深知这对您来说着实艰难,伯纳德大人。但还请您再宽容几日……只需几日,我们翘首以盼的援军便会抵达。届时,我们便能够展开‘最完美的报复’……这也正是我们所有人梦寐以求的。”
“喜欢喝这种饮料的人坚强、富有冒险精神、充满力量。”
“通过你的星座判断哪种猫适合你的性格。”
“.......”伯纳德勋爵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次,当他听到这个请求时,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那表情,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冷到极致,让人笑不出来的笑话。
“我们已经受够了,过去两个月,你一直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们,你的增援部队随时都会如神兵天降。可如今,他们究竟在哪里?你究竟还希望我们等待多久?”
伯纳德勋爵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吐出这番话。随后,他猛地转身,不等帕克勋爵开口辩解,便径直对着他说道:
“我会如您所描述的那般,将亚历山大的威胁如实告知贵族们。不过,您也别抱太大希望……那些贵族们此刻似乎根本听不进您的任何劝告。他们满心只想看到那些土著人被残忍地剥皮绞死……至于亚历山大以及他所带来的威胁,早已被他们抛诸脑后,根本不在乎!”
“所以,现实地说,我目前能为您做的,最多就是为您争取几天时间。贵族们要求我征募一万名新兵,以满足他们对兵力的要求。最后的期限是三天。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最多能将这个期限延长到一周。这已经是您的极限了,大人……一周。”
“倘若到那时,您翘首以盼的援军还未现身……那就休怪我无情了。这已然是我与伯纳德之间私人友谊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回忆起两大家族曾经亲密无间的热恋期,以及当年伯纳德勋爵偶尔与帕克勋爵同床共枕的过往,此刻,这位侯爵家族的统帅所做出的让步,已然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
帕克勋爵听到这里,心中定然是怒不可遏,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拳。因为一周的时间,远远称不上是伯纳德勋爵所描述的“慷慨”极限。而且,帕克勋爵对于援军能够如此迅速到来,本就不抱太大希望。
“爸爸究竟还要多久才能回来?他给我们写信了吗?为何耽搁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