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12月中旬,坐着飞机去澳岛的侯景晨,坐着绿皮火车回来了。

他的珠宝公司早就抵押,唯一的房产也卖了。

回到京城的侯景晨,没有地方可以去,只能去侯炳德暂住的小破院子。

“景晨,爸一直对你寄予厚望,你就混成这个样子,当初回国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说的。”

“你说你一定要把孟海生踩在脚下,结果呢,你竟然沾染上赌博。”

“景晨啊,你可让爸怎么说你啊。”

“你很小的时候我就说过,黄赌毒一样都不能沾,沾上这辈子就完了,你怎么就不信呢。”

侯景晨红着眼,跪在侯炳德脚下,差点放声大哭起来。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们这一支竟然败在他手里。

“爸,我只要还活着,就有东山再起的一天,明天我就出去找工作。”

“以我文凭,想在经常找份工作还是非常容易的。”

“好,景晨你这样才是我侯炳德的儿子。”

侯景晨嘴上说出去找工作,可出去一上午,他也没去那个公司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