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府里的人上上下下都在府里伺候好多年了,论起来拐弯抹角都会沾点亲,老奴想要推举的这个人品行是一等一的好,倒不怕被他连累。”
听到这里,秦鸢的眉梢微扬,便已大致猜着蔡妈妈要举荐的是谁了。
“你说说看。有没有管账的本事,考一考就知道了,人品却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
蔡妈妈笑道:“夫人这么一说,老奴就敢说了,那人原本在孙账房手下管分账,做事踏实,我们这些人都看在眼里。他家里世代跟着主子上战场管钱粮,因他从小身子不好,就没去,这些年身子养好了,才出来在府里做事。此人素来任劳任怨,也不和人争执,他哥哥没了嫂子丢下孩子们跑了,如今侄儿侄女都是他在养活。”
秦鸢笑道:“这个人可是姓万?”
蔡妈妈惊喜道:“原来主子也知道他。”
秦鸢道:“有人在我面前荐举过。”
蔡妈妈喜道:“可见众人都觉着他好。我就说他不会错的,绝不是因着他是我的亲戚才这么说。”
秦鸢斟酌道:“可不是么,大家伙在我这里举荐,也是为了侯府好的意思,若是个不争气的,还要连累人吃挂落。”
蔡妈妈连连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接下来也有几个人来推举人选,万账房又被提及了几次,另外还有一个姓崔,一个姓江的账房。
秦鸢俱都记了下来,又询问这些人推举的缘由,了解清楚之后,便道:“你们说的我都记下了,他们都有优点,至于能否胜任,还要等考校之后才能确定。”
人人都觉得自个的意见受到了秦鸢的认可,笑道:“那是自然,我们只是提一提,还得主子全面考校之后拿主意。”
也有好奇的,就私下里问:“也不知道夫人怎么个考校法。”
“兴许是侯爷帮着请来的老帐房来看帐?”
“说不得是出个题目什么的。”
红棉路过,听了便从鼻子里哼一声道:“你们知道什么,夫人厉害着呢,自然是她亲自考校。”
有看不惯她做派的老人就冷笑道:“虽说红棉姑娘是夫人最近抬举的人,可说话也要看个场合分寸。夫人年纪还轻,能理得清账房的事至少也要积累十几年,再则夫人难道还会珠算?即便是会,也不会和帐房先生去比试。”
红棉气哼哼伸出手掌道:“那敢不敢击掌为誓,若是夫人亲自考较,你这个月的月钱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