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闲着无聊,一边逗着画眉一边偷瞄他们。见北顾不怎么搭理南望,掌柜的竟猜出了几分,忍不住笑道:“夫人年轻貌美,出去一趟难免招到许多桃花,公子吃醋也是难免,夫人需费心哄了。”
南望苦着脸看了掌柜的一眼,叹了口气。
天很快就全暗了,屋檐下的灯笼在夜色中发着柔和的光。河中的游船上热闹了许多,都是些喝酒听戏的人。吃完饭,北顾放下筷子就上楼去了,南望紧跟在他后面进了房间。
他们出门前忘了关窗,初春时节夜风还有些凉,整个房间都被吹冷了。北顾的咳嗽又加重了些,南望正要让他早点休息,就见他已经盖好了被子,背对着她躺着。
南望坐在镜子前擦头发,又过了好久才晾干。她简单梳了几下,就悄悄走到床边,轻声问:“睡着了?”
“没有。”北顾闷声应着。
南望便脱鞋爬到床上,钻进被窝里,正要和北顾讲道理,就见他又翻了个身,继续背对着她。
南望戳了戳北顾的后背,见他没反应,便道:“你还醋呢?”
就听他简单答:“没有。”
南望不信,又挪过去抱住他,“是我错了好不好?你别气了。”
北顾掰开南望的手,“你离我远些。”
南望却死死抱着不撒开,委屈道:“还说不气,你都开始赶我了。”
“我不气了。”北顾无奈道,语气柔和了许多。
南望还是不信,干脆翻身骑到北顾身上,把他掰过来平躺着面向自己,“那你不理我又是怎么?”
北顾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道:“你下来。”
“你不说我就不下来。”南望道。
北顾移开视线,“你就不怕我过了病气给你?”
南望一怔,“就这样?”
北顾叹气,“往后在外头见了生人,不至于同人家说太多。”
“我哪里说得多了。”南望虽是不服气,声音却也放软了许多,听着倒像撒娇,“不过就帮他捡了东西……”
“都叫人看出来你从凌苍来了,这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