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领不可以,但若真正的那个钦差大臣将职权移交于他,也就合情合理了!”
“移交?什么人会行这移交之事?”
离忧抬眼望了一眼湖面,忽然问了一个与此无关的问题,“容隐之夜宿何处?”
阿箬似有些发懵,但还是立即回答道“城南竹林深居。”
“竹林深居!”离忧反复念叨着这四个字,但只过了不到半晌,他便再次道:“皇帝老儿心机深重,不料,却有人比他更甚!”
阿箬像听天书一样茫然无措,于是她干脆直接追问:“离忧,你这话什么意思?”
离忧转过身来,俯视着眼前这个扮作男装面相丑陋的少女,“阿箬,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究竟什么样的人可以差使得动四大家族之首的族长?”
阿箬抿嘴,而后淡淡回答:“自然是比他地位更高权利更盛之人!”
离忧轻轻一笑,“比他位高权重者不在少数,也不是人人都可以使唤得动他!”
阿箬有些不明白,但她知道这个答案几乎已经呼之欲出,“难不成,是未来的……”她吞了一口唾沫补充道:“储君?”
可是,大兴皇朝的皇帝正值盛年,也未曾听闻他有立储的准备。
不过,这个回答倒是让离忧很满意,他夸赞道:“孺子可教!”
到如今,阿箬至少明白了一件事——容隐之背后那个真正领命而来的人,很有可能便是未来的储君。她也不知道,做出这样的判断究竟是源于一种直觉,还是出自于对离忧的信任,更或者是她已经开始有些下意识地认同于那个神仙般的容隐之。
第016章 宿命
“容隐之让我明日一早去竹林深居等候!”阿箬想起了白天的事,“看样子他是要查那古碑之事!”
离忧嗯了一声,意思是让她接着往下说。
“今日,我已按照你先前教我的那样向众人解释了逐凤楼的四有四无以及它和古碑的关系,可是,接下来,我又该如何做呢?”
“接下来,你跟着容隐之便好,他要查什么你便查什么,一切按照他的吩咐即可!”
离忧的话语让阿箬很是摸不着头脑,“我觉得此举甚是不妥,以容隐之的聪明和权势,定很快就能看出我根本不懂逐凤楼之事,到时候,说不定我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还是赶紧想个万全之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