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鼎信如此简单的股权结构,是关凤耀不懂运作?
还是有意而为之?
这个问题已经没有答案了。
“不过,到了实际操作过程中,那种能够容易追溯的控制方式依然会带来一些不确定的风险。”
张教授喝了一口水,“所以,对于财团这种体量的金融实体而言,他们采用的方式更加隐蔽。”
“比如根本不用注册公司,我可以是一个投资基金,我作为投资者的身份出现,我做一个合伙制企业行不行?
反正我们这些人都不是一致行动人,你怎么查我?
你查完我也是清清白白。
可是真清白么?
当然不是,我是合伙人甲,合伙人乙的股份是代持的,后面三四层股权穿透之后,还是我……是不是很惊喜啊?”
“这种方式啊,日本美国的财团很喜欢玩。”
张教授笑得意味深长,“所以你看啊,国内公司有些是日本财团投资,那没问题,老板是中国人就行。
但是吧……呵呵呵,你们自己品吧。”
张教授显然是点到为止。
但是王辉身上却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悚然而惊。
张教授很满意王辉的反应。
虽然他们作为教书匠,收入不如这些企业老板,但是在眼界上,他还是不虚的。
张教授知道王辉是谁,也知道他干过什么事儿。
不客气得说,王辉是他这个班级里最为耀眼的学员。
未来,张教授出去聊天吹牛的时候少不了把王辉抬出来,说想当年王辉还是我的学生,被我的课震得满脸惊愕。
也是不错的谈资。
“所以啊,想要看清楚钱的威力,你就得理解钱的运转方式。
为什么我们说钱生钱啊,这不生出来了么?”
张教授微微一笑,淡定从容。
“可是老是,这不都是泡沫么?”
王辉沉声道。
“泡沫,哪里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