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太太姿态摆得很足。
说实话,常玉树起势以来,她还真没跟谁这么低三下四。
这个温宁论年龄,论资历,论背景,哪一样能比得上她?
北京的温家?
呵呵!
温家已经没了。
现在产业都成了鼎信集团的产业,如果没有背后的王辉,这个叫温宁的女孩子有什么资格跟她面对面谈判?
温宁没有给她任何抓住主动的机会。
是不是你摆出一副赔礼道歉的样子,我就要接受呢?
当然不!
“常太太,那些没什么营养的话,我们就别说了,我有几个条件!”
温宁直接截断对方,“我相信你知道你儿子在哪里,让他投案自首,还有和他一起的那个女人……所有医药费你们负担,如果需要我们双方可以派律师来对谈。
但是,肇事者必须自首!”
语气很强硬。
常太太心中一惊。
看来对方是不打算善了了。
“温小姐,我就今天是带着诚意来的!”
常太太试图再次缓和气氛。
但是温宁根本就没有缓和这个选项。
她直接站起,视线居高临下:“常太太,交出肇事司机让法官来审判,就是诚意!我们给你们时间,这也是诚意。”
“温小姐,我们可以谈谈经济上的补偿。”
常太太有点儿焦躁。
“你看我们像缺钱的人么?”
温宁淡淡一笑,转身朝门口走去。
“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要斩尽杀绝,就不担心后果么?”
常太太瞪大眼睛尖叫起来。
她发现,这说话操着北京口音的小妞儿真是软硬不吃。
如果她把自己闺蜜的那一套说辞,当做“软”的话……
温宁走了,过了十分钟,常玉树进来了。
夫妻俩关上门。
常太太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