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严总就是严总,出手非同凡响。”
一名年过五十的男子眉飞色舞大声赞美。
一看那架势,就是招惹其他人注意的。
“哦,李总,麻烦您给说说?”
立刻有两名女子闪着星星眼求科普。
王辉翻了一个白眼儿,配合得还挺好呢。
“这画,可是名家大作,张大千的《天女散花》啊!”
被称为李总的男子,抹抹自己已经快到头顶的发际线,油光满满的脸上,都是兴奋和感慨,“有生之日,能看到这幅画,此生无憾!”
“哇,原来是张大千的。”
“大画家啊!”
“见识见识了!”
不懂画的人,只能说一些干干巴巴的赞美,然后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刘丹,那含义很明显——严正杰这样的男人,那么宠你,你太幸福了。
而懂画的人则开始摇头晃脑头头是道得说着张大千的生平,又或者拿出张大千其他画作的掌故来显示自己的渊博。
而严正杰则含笑看着刘丹。
这幅画,他花了大概一个亿才从原主人手里拿下,对方还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肯出。
否则,这幅以八千五百万成交的大作,一个亿别想拿下。
“刘丹小姐,祝您生日快乐。”
一名珠光宝气的中年女子主动递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盒子上,有女人的名片。
那女人也不多纠缠,趁着刘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退了下去。
刘丹拿在手里,感受着重量,大概率应该是女人随身用的东西。
要么包,要么表,但是刘丹没有当年拆开礼物的习惯,只能对对方点头表示感谢。
扬手不打笑脸人,人家礼节很完美,又是为她祝贺生日,结个善缘吧。
但是,刘丹显然低估了她接下来面对的场面。
只要她接了第一个人的,那么接下来的礼物,她也不能拒绝,否则厚此薄彼,这仇怨可就结下了。
有时候,在这种场合就是这样无奈。
人家给你面子,你就得接着。
尽管刘丹的地位和背景要强过在场几乎所有人,可是越这样,刘丹就越不能任性。
她的身后,不光是发改委担任主要领导的父亲,还有在军方深耕多年的母亲家的亲族,以及能量同样巨大的叔伯,还有在更高层次上的,即将退居二线的爷爷。
她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一个庞大家族的形象。
这就是她所面对的无奈。
一位接一位,大家排着队给刘丹送礼。
刘丹很快就吃不消了。
连连朝王辉使眼色,求他帮忙收一下。
王辉当仁不让,过去帮助刘丹将礼物归拢在旁边,很快就堆起了一座小山。